两人还不时就某事沟通交流,也算酣畅淋漓。
钱誉已许久未同父亲这般说过话。
钱父亦是。
父子之间的微妙关系便不同于母子间,母子之间是闲话家常里嘘寒问暖,父子之间虽话的都是经营上的事,却也在点滴间见亲厚。
都是殷殷关切。
钱誉心中知晓,他离京这十余月,父母心中定然都是放不下心来的,便唯有此事多同父亲说起期间的事,方才能安父母的心。
好在钱誉这一趟外出,也见了别处商家不少经营手段,也得了不少启事,手段不分高低好坏,只分是否合适宜,钱誉自有心得,便也正好同钱父一道探讨。
钱父早前也想过他此行应当是撞见了几分运气,可真正听他说完,才觉儿子这几年接手家中经营,又并着这一路开阔的眼界,竟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几分刮目相看。
若不是生意这一行,不少都是靠吃经验,规避风险,相许将他这个做父亲的同钱誉放在一处,也不一定能比得过钱誉。
钱父眼中赞许。
却又拿捏了分寸,并无过犹不及。
莫了,钱父也不在同他说起经营商的事情了。
这一番谈话,钱父已知他心中有数。
钱父放下茶杯,便转了话锋:“腰可还有事?”
钱誉也不隐瞒,大方道:“养得也差不多了,只是腰间偶尔还有些隐痛,想来将息过这十余日便能好了。”
言罢,抬眸看向钱父。
钱誉嘴角虽挂了一丝笑容,心中并非没有忐忑。
钱父却也没有责备,口中应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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