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叹道:“一来,我刚好有一老友在燕韩,几十年未见了,一直都是书信往来,前一阵说他身子骨不是很爽利,也不知这辈子还能照面不?凭添了几番感叹。你看我这年事也高了,再不走,多几年便更是走不动了,还不如趁现在,去看看我这老兄弟一眼。二来,童童也大了,出身时受了些折腾,一直也未出过远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也想带他出去看看,勿终日困在笼中。这三来,正好谢楠也一道,路上好有个照应。若是出行,这一路上有禁军随行,又持了通关文牒,也比别处安稳,我如何想都是难得的好机会了。再说了,我知晓童童想念他爹爹,也好趁这机会,让谢楠和童童多在一处,我这心中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谢老爷子如此说,国公爷便心中明了了。
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的孙子和玄孙子。
国公爷便笑:“瞧瞧你,到老了,这心中也不安分。”
谢老爷子知晓他也是赞同的,便也跟着笑起来:“早前钱誉那孩子不是家中也在燕韩京中吗?可要我借机探探家世,看看这家中之人是否好相与?”
谢老爷子言罢,国公爷眼中微滞。
片刻,一幅“无事找事”的模样,嘴角皮笑肉不笑得抽了抽。
谢老爷子继续道:“我可瞧着你们家苏墨丫头的眼光不错,这钱誉论相貌,论才气,便是论马背上的功夫,也不输这京中几人。可媚媚日后若是真要嫁到钱家去,这钱家家中都是些什么人,是否好相与,有没有有些个背地里的龌.龊,这些你不亲自把把关,让几个暗卫暗地里去查查便能安心?”
国公爷不置可否,只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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