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晋元一道去的医馆,有苏晋元在,钱誉便是少了几根头发他都能同你说得清清楚楚,事无巨细。”这种时候,范好胜惯来冷静,“当务之急,是让太医安心给钱誉诊治,我不安慰你,他先前那一撞撞得不轻,应当是伤在了腰上,连起身都有些勉强。你若去,他必定言辞闪烁让你宽心,反倒碍太医判断轻重,不见得是好事……”
白苏墨并非糊涂之人。
范好胜方才的一袭话,没有一句不在理。
但世上最难的事,便是知易行难本身。
白苏墨心底好似缀了一只兔子,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起来。
远眺的目光,同那道身影一道消失在校场口。
似是,忽得,道不尽的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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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礼台凭栏处,谢老爷子脸色都变了:“被担架抬出去,怕是撞得不轻。”
国公爷自然也看见。
若不是救许金祥,不会伤得这么重。
国公爷便很有些恼!
先前白苏墨便跑来质问过他,为何要安排这一出为难钱誉,他本就恼得很。他哪里知晓许金祥怎么为何会冒出来,不过是正好称了他的心意,他也不做任何解释!
眼下倒好,闹出这种事端,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若钱誉真的重伤,这丫头怕是免不了要同他置气。
国公爷憋屈!
他并非不喜欢钱誉,恰恰相反,钱誉今日的表现无论哪一条哪一款都份外入他的眼!
有勇有谋,又堪重任。
他看得心中很是舒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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