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吗?”
宝澶笑眯眯点头,悄声道:“送了,送了,奴婢亲自送到钱公子手上的,钱公子还笑了许久呢!”
白苏墨趴起身来,脑袋枕在双臂上:“他笑什么?他可有说什么?”
宝澶望了望屋外,流知几人都在忙着,没留意此处,宝澶便道:“有,自然有,钱公子说……”言及此处,宝澶又“噗嗤”笑了笑,似是觉得好笑,又似是觉得说不口一般。
直至白苏墨伸手点了点她的头,宝澶又望了望身后,这才附耳道了一句:“钱公子说,让小姐给他擦。”
白苏墨果真脸红了。
宝澶笑不可抑。
白苏墨抓了被子盖上,“去去去,我要睡了!”
宝澶这才福了福身出去。
可临熄灯,看了白苏墨一眼,分明见她裹天被子里,脸上还挂着笑意。
这便能做个好梦了。
等宝澶放下帘栊,白苏墨才转回身来。
先前宝澶学的一句,她分明都可以想象得出来钱誉当时的模样神态来,而那句让她给他擦,分明是说早前他给马蜂蛰的那次,她给他擦药。
明明似是不久前的事,却又似过了许久一般。
她同钱誉似是认识了许久,细下想来,却也不过月余。
白苏墨轻叹,这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想起钱誉明日要去容光寺,后日才会回京,她明后两日都在宫中,时间倒也会过得快,等大后日便又可见到钱誉了。
她心中还是忍不住欢喜。
外阁间,流知还带着几人在忙碌。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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