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越觉得钱誉好,能这个时候见到白苏墨奋不顾身冲上去,带白苏墨落入水中,却将此事瞒得滴水不漏的,怕是放眼这京中都寻不到一个了。
只是想到此处,心中又不免感叹,若是当日钱誉存了花花心思便好了,眼下说不定都同苏墨定亲了!可转念一想,若是钱誉是这样的人,苏墨还哪里会这般喜欢他?
遂而一叹,嘻嘻笑道:“反正,你得挑个日子,让我好好为难为难钱誉,要不谁知道他是真好还是装模作样,兴许,还能给你探出些什么来才是。”
白苏墨好气好笑。
顾淼儿便也不逗她了,只笑道:“反正我知晓了,他住东湖别苑,你若不让我见他,我便悄悄寻上门去,说是替我的闺蜜白苏墨来看人的,看他见不见我?”
白苏墨哭笑不得。
顾淼儿也随着笑了笑,叹道:“不过,钱誉曾是燕诏元年的榜眼,怕是有些能耐的!你就别担心国公爷那处了。国公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晓,若是他真不喜欢,怕是眼下就找你勒令不许见他了,还容得你有心思在这里猜来猜去的不是?”
顾淼儿虽是打趣话,却说到了白苏墨心坎儿上,爷爷没有寻她,便是真对钱誉没有太坏的印象,兴许不仅没有太坏,还反倒还好。总归,稍后从顾府回国公府前,再先去东湖别苑一趟寻钱誉问清楚才是。
两人便都端了茶盏到手中,轻轻抿了一口。
待得放在茶盏,顾淼儿才又道起:“苏墨,其实昨日我去许府寻过许雅。我们三人自幼一处长大,有什么话非要说得那日那么难听!我本是想问清楚许雅缘由,但去的时候……”顾淼儿顿了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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