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豁达之人,便要再看看了。
两人纷纷放下酒杯,苏晋元借给钱誉斟酒的机会,言道:“说来也是巧,钱兄是燕韩国中之人,我祖母的母亲也是燕韩国中之人,当年从燕韩嫁到苍月,本以为这两国之间风俗不同,应当会有诸多不习惯与冲突,可曾祖父同曾祖母一生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竟成了一桩美谈。”
这翻话便是聋子都能听出撮合之意。
苏晋元心中念叨,白苏墨,这番话你弟弟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坐在国公爷身边说的,要是这事儿最后没成,我给你没完……
钱誉手中微顿。
果真,听国公爷道:“钱誉,我这酒如何?”
苏晋元一袭话仿若一颗石子投入深深的湖泊中,一个泡没冒起来,便消失了。
苏晋元瞥了眼钱誉,心中念道,钱誉,我怕是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钱誉言简意赅:“烈。”
“呵!”国公爷都忍不住笑意。
他倒是聪明,应得也绝。
没那么多有的没的,国公爷便笑:“这是我苍月军中的酒,自然是烈酒,老夫驰骋沙场大半辈子,便也只能喝这种习惯,你觉得如何?”
苏晋元心中叹了叹,又拿军中一套压钱誉的商人身份。
处处含沙射影。
也亏得白苏墨不在,否则怕是看不过钱誉受气。
钱誉便笑:“是好酒。”
伸手不打笑脸人,国公爷也朗声笑了笑:“好!既是好酒,今日又专程饮酒,便应好好饮饮这酒。”言罢,扯了嗓子喊道:“齐润!”
齐润赶紧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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