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帘栊,牵了白苏墨回到外阁间,口中碎声念道:“谁让你夜里来男子住处的?”
钱誉心中唏嘘。
她若是再是早来片刻,还不知晓会多尴尬!
倒了水递于她。
白苏墨接过,轻声道:“你中途离席,我担心你,便过来看看。”
钱誉微顿。
想起她一个姑娘家,自然不知晓其中缘故。
只是又想起今日喝下那杯酒的人险些是她,钱誉心有戚戚,这才道:“苏墨,日后不相干的人给酒不能随意喝。”
白苏墨瞥他:“最后不还是被你抢着喝了吗?”
知晓她会错了意,钱誉不免恼火:“你怎知酒里没有旁的东西?”
白苏墨微怔。
今日在游船上,钱誉是见她要饮了那杯酒,才一饮而尽的。
而后便中途离了席,只同她说了一句“别跟来”。
而晋元似是也怕她跟去,才让她坐在他身边。
白苏墨忽得明白过来。
难怪当时游船上,除却她和梅家三个姑娘,脸色都阴得怕人,除却唐宋都几乎默不作声。那杯酒,险些被她饮下。
若是被她饮下……
白苏墨只觉一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子。
难怪方才他说酒不能乱喝,怎知酒里没有旁的东西,也难怪钱誉会从她手中抢了那杯酒一饮而尽,更难怪,苏晋元先前赖在外阁间不走……
想起他先前口中那句“谁让你夜里来男子住处的”,白苏墨忽得咬了咬下唇,才觉似是不该来此处:“钱誉……”
钱誉见她脸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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