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她专注时候的模样很美,害羞的时候亦然。
这湖中亭中又没有旁人,他本就牵着她,一把拽回跟前,声音低沉而又似有磁性:“害羞了?”
白苏墨瞥目避过:“没有。”
她侧目,修颈和脸颊皆上是石壁上透入的清浅光晕,最深也是最亮的一点,恰好映在她左侧的耳垂上。耳垂上挂着的珍珠坠子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眼前悠悠晃了晃,便好似她此刻心底一般,未曾平静过。
钱誉揽紧她,心中微动:“白苏墨,你看着我。”
这过道中本就狭小,他似是整个人都已将她钳在石壁上,她要看他,便是整个人都贴近他的颈边。眼下的气氛整个似是都暧昧到了极致,昏黄的光亮,近在眼前的呼吸,还有他乱人心扉的声音。白苏墨哪里敢看他?
她不看他。
他便俯身,贴近她耳畔,呵气幽兰。
男子的铺天盖地袭来。
“钱誉……”白苏墨心底忽得有些怵了,更不敢凝视他的眼睛。
耳边,却又听钱誉沉声道:“白姑娘,我家是燕韩京中人士,父母双亲健在,家中世代经商。我是家中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弟弟和十一岁的妹妹。去年及冠,家中尚未说亲,房中并无通房侍妾,自幼也无青梅竹马。”
白苏墨这才抬眸看他,眼底碎盈芒芒:“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钱誉靠近,鼻尖贴近她的鼻尖:“我若有心求娶,想问白姑娘一声……可愿让我前去国公府提亲?”
白苏墨心底好似小鹿乱撞,却不知应当将眼睛往何处放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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