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是早前一幕,他脸上并无多少笑意,只是在尝试从她脸上读出些她早上置气的缘故。
恰逢苏晋元又嚎了一声。
白苏墨转眸看他。
钱誉才起身:“宝澶姑娘,我来吧。”
“嗯?”宝澶微怔,却见他已半蹲下,宝澶只得起开。
苏晋元早前同钱誉一道摸过牌,也算是熟络了,便也道没什么,白苏墨仔细看他背影,听他道:“纱布呢?”
宝澶赶紧递上。
钱誉将有伤口的地方用多一些的纱布加棉球垫上,其余地方就用一层纱布系上,药酒再涂上时,便透过纱布浸到皮肤上,有伤口的地方就沾在了棉球上。
苏晋元也不吃痛,便果真不嚎了。
“这样可好些?”钱誉问。
苏晋元拼命点头。
只是钱誉也是客,还让钱誉帮他上药酒苏晋元有些不好意思。
钱誉便笑笑:“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白苏墨嘴角也勾了勾。
一侧,宝澶道:“还钱公子的法子好。”
钱誉也礼貌道:“时常出门在外,身边只有肖唐跟着,得自己多想着些。”
白苏墨敛了笑意。
钱誉不似京中的官宦子弟,各个眼睛鼻子都是朝天的,钱誉对苏晋元和宝澶都礼遇,也不拘谨谁的身份,替苏晋元上药是否屈尊降贵。
不会特意攀龙附凤,也不会看不上旁的奴婢小厮。
他替晋元上药,是做他认为对的事,从不因人而异。
白苏墨心底微微漾了漾。
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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