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钱誉平日里应对的都是这样的人和事,谈吐间有沟壑,决断和魄力都写在脸上。
白苏墨忍不住低头笑笑,想起初见钱誉的时候,他握着躲债的赵十三的手,戏谑笑道,竟值五十两银子,待得吓得赵十三魂都没有半条了之后,又才一口气说了什么十两生百两,百两生三百两,三百两生一千两云云。
她托腮看他。
他认真做事的时候,便似眸间有万千荣华。
她脸颊微微红了红。
……
许久,见他起身。
白苏墨也起身。
等钱誉同对方辞别,便牵了她的手离开。
“等久了?”他温和看她。
白苏墨摇头:“不久,只看了一会儿你,时间便过了。”
他心底微暖,趁无旁人在,于她额头亲了亲,才又牵了她的手:“白姑娘,可有兴致与钱誉骄城一游?”
白苏墨笑:“没有。”
钱誉只觉熟悉的恼火感再次涌上心头,便也不再问她了,只牵着她就往前走。
在骄城,旁人哪里认识他二人?
他二人本就手牵着手,眸间都是彼此的笑意,如此亲近,便如同一对璧人一般,旁人哪里会多想?
从先前的布装出来,便一直在集市闲逛。
有一同尝糕点。
一道饮凉茶。
钱誉教她认各式各样的布料,握着她的手一处感受布料的丝滑与粗糙,白苏墨莫名脸红。待得一袭红绸前,钱誉轻声道,做嫁衣用的。
她回眸看他。
他低眉笑笑,也不言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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