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苏晋元也跟着起身,凑到跟前,笑眯眯道:“快让我猜猜,我们白大小姐许了什么愿望?”
“哟。”白苏墨也笑眯眯道:“看来外祖母给你找的先生委实厉害,连旁人许什么愿望都能听见了。”
苏晋元噗哈哈笑了笑,胭脂和缈言也都纷纷起身。
“可还想坐船回去?”苏晋元惯来最会讨人喜欢。
胭脂和缈言都掩袖笑了笑。
这便又是坐船回的驿馆附近。
有苏晋元的地方,多欢声笑语,这也便是外祖母最疼他这个孙子的缘故。
安河镇本也民风淳朴,这一路回驿馆,想来也是船夫心情好,随意哼了哼当地的乡曲,虽有些不在调上,但却应景得很。仿佛混着这和煦的船头夜风,清清淡淡飘如心底。
耳旁除了船夫的轻哼声,船桨轻轻划过水流的声音,便是苏晋元和胭脂,缈言的言笑声,白苏墨悠悠倚在乌篷船一侧,目光凝在那一轮月光上。
天涯共明月,也不知钱誉此时在何处?在做什么?
越是猜测,便越有些想念。
方才苏晋元问她许了何样的愿望,她但笑不语。
苏晋元竟追着她问了许久。
她的愿望再简单不过,再多的猜测和思念,都不过简单的几个字——想见某人。
无论他在何处,若是先前的花灯船灵验。
许是,等她自朝郡回京便能见到他了。
闺中女儿的心事,莫过于此。
她想他,她想他是否在想她,她想他若是在想她会想什么?
忽得,一张大饼脸又凑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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