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不大习惯流知和胭脂这般,便也就罢了。而眼下,宝澶扇扇的时候便也同她多说会子话,白苏墨也不嫌扰。
故而要论亲近,宝澶同她年纪相仿,才是这清然苑中同她最亲近的人。
比流知便都更知心些。
所以,兴许钱誉之事她会说与宝澶听,却不是流知。
当下,她在床头随意翻书。
宝澶侧坐在床榻前的地毯上,给她轻轻摇着画扇扇风,见她目光慢了下来,许是看累了,宝澶这才悄悄道起:“小姐,奴婢回京的路上,听说褚公子离京了……”
白苏墨本就看得有些乏了,她问起,她便笑笑,应道:“他本无心思留在京中,回西边倒是有更大一翻作为。”
人后何必说是非?
宝澶叹气:“那国公爷可要失望了,国公爷如此喜欢他,奴婢也觉得褚公子是良人……”
白苏墨拿起书卷敲了敲她的头。
宝澶故作吃痛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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