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都用来仔细分辨着气味,我低着头,用鼻子认真的嗅着,不管是什么时间留下的,即使是去年的,我都能一一给找出来。像是一个游戏,找到一处我就开心的留下我的气味,把它们全部遮盖住。
我低着头走到一处灌木丛旁,里面却传来了白颊的哼哼声,还夹着雄虎的低吼。我自觉的想走开,但也许灌木丛中也会有雌豹的气味,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轻轻的用爪子分开灌木。
浑身颜色鲜艳的荷叶纹路,庞大的身形,还有那一对尖利的剑齿,都证明了那个附在白颊身上的正是荷叶。白颊漆黑如墨的身子老实的趴在地上,身体随着荷叶的动作前前后后的摆动,他的两个后肢缩在下腹的地方微微撑地,两个前爪都垫在下颌的地方,眯着眼睛嘴里不觉的轻哼,我熟悉的冷漠的白颊脸上透着一股艳丽,似痛非痛,似愉非愉。
荷叶半蹲在白颊身后,两条后肢紧紧地夹着白颊,前肢支持着身体放在了白颊身旁的两侧。荷叶张着大嘴,叼着白颊的后颈。剑齿虎的嘴开合度能达到一百度,而一般的猫科动物开合度是六十度,这使得荷叶的咬合力要比其他雄兽强出一倍,再加上剑齿的威力,就会给交~配中的妻子带来巨大的伤害。不过显然荷叶已经学会避免伤害的技巧了,他上齿的一对巨大的犬齿,如两把宝剑紧紧地抵着白颊的后颈,小心的用上下六颗门齿来咬着白颊,每次咬起白颊后颈的毛皮都要发出胸腔共振般的低吼。
我偷偷看了两眼,又轻轻合上了灌木丛。嗅了一路的雌豹激素,这会又看见一场鸳鸯交颈,不禁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我想马上跑到水源那里冷静冷静,却也敢弄出大的动静,只好慢慢的一步步倒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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