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不及他手掌大。
她更加後缩,不可置信,“拜托,你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麽?”有没搞错,只有她的丈夫才可以碰和看她的脚,他难道不知道?
他仍半蹲在床前,仰头看她,俊脸上是古怪的神色,“我只知道你有可能受了伤。”她不若他从小做惯了苦力活,还习了武,她的身子骨弱得风一吹就散了。
“我好得很。”她忙挥挥手,“没事你可以走了。“
再次扬了扬浓眉,他有想笑的冲动。慢条斯理直起身,双手反剪在身後,“既然你很好,那我们来谈谈这些问题。”抬起下巴,示意一屋子的凌乱,“是谁让你不高兴?”
他还有脸问!仰头怒瞪他一眼,她撇开头,拽拽的用鼻子哼一声作为回答。
弯身,他伸手握住她白皙的小下巴,半强迫的转过来重新对上她双眸,他冷冷开口:“不要让我再问一次,谁?”
拧上细眉,她啪的拍开他大手,不受控制的用食指戳上他肩头,“是你!你气死我了!现在得到答案,高兴了吧。”
没理理睬肩膀上几乎可以忽略的感触,他偏了偏头,思索她的问题,“我做了什麽?”她醒了之後,他就回到松柏院去处理今天的事情,忙到方才,才忍不住过来想再看看她。他有时间和空间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大事让她这般恼火?
“这堆天高的帐本!”她收回手,叉在腰上,就算是坐著,也要努力显示她的气愤。
分神瞄一眼四处散乱摊得到处都是帐册,“它们现在还不及你的脚背高。”
她不敢相信这个时候他学会说笑话了。“我是说你命人搬它过来,真要累死我
正文 第 3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