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的这般的伤人。
可凌亦尘却生气了。
“殿下生气了?”
有些人就是明知故问。
“孤是觉得烟儿太没有危机感,竟还叫我与女子说好听的话,难道你就不担心你这般的给机会,那些女子占了你的夫君吗?”
凌亦尘为了对这小人儿忠诚,他守身如玉十八年,自是仁何花一样的女子靠近,他都冷冷拒绝,他就是不想给这小人儿惹来一点的麻烦,怎么如今倒是他的不是了?
这小人儿竟然还怪他狠心,若是他不狠,她觉得她还能有坐在他身边的机会吗?
对于白若烟方才的话,凌亦尘是真的钻了牛角尖了,他这么一个为了妻子,拒绝诱惑,守身如玉的模范夫君,竟被自己的妻子指责他对女人太冷,这整个京国,只怕也只有这被他宠上天了的小人儿才能说得出如此的话来,若是旁的女子听了只怕都觉得这小人儿是傻了,这么不懂得讨夫君欢心。
看着身边这小人儿,纵然他心里万般委屈,但谁叫他自己愿意呢?思及此他表示又笑了。
就在这时,乐声响起,这里与京城的歌舞不同,京城的歌舞有极其复杂的乐师奏乐,而这里只有笛子和手鼓,虽然声音单一了些,但在这露天的篝火宴会上,到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随着乐声的响起,戕无公主身后跟着六个舞女上场,平日里戕无虽穿的是女装,但却不会露腹。
而这次她所穿的舞衣,便将她优美的腰肢裸露在外,白皙一皮肤配上紫色的舞衣,白若烟看着看着也不禁痴了神。
若是在京国,这样的穿着会被人指为放荡,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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