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一个茶壶,因着这酒带着清香,又是淡淡的黄绿色,所以她也并未仔细去看,哪里知这竟会是酒。
可转念一想,方才凌亦尘明明已经喝了也未说什么,怎么这时却忽然提起?
凌亦尘一脸凝重的起身走向那桌子,白若烟自是也跟了过去。
桌子上还是那些已经凉了的酒菜,他打开那酒壶的盖子,放在鼻下闻了闻,而后又打开那茶壶的盖子也闻了闻。
这两个壶中都是酒,跟本就没有茶,凌亦尘一打开盖子,白若烟就闻到了。
那茶壶中是带着清香的竹叶青,而那酒壶中便是再常见不过的白酒,只是宫中常饮的是九酿贡酒,那酒的味道辛辣,一打开盖子便能清楚闻到。
“这为何会有两种酒?”白若烟十分不解。
她拿起旁边的酒盅,倒了一点茶壶中的竹叶青,凑到嘴边想要尝尝有何不同。
“别喝,就酒中有药。”
见着白若烟要喝那酒,凌亦尘自是一惊,将那酒盅夺了过来。
白若烟大惊失色,“这……这酒里被人下了药?那……殿下您怎么样,要不要叫御医。”
见着白若烟关切的目光,凌亦尘将眸子看去了别处,“孤……无事。”
凌亦尘虽然这样说,可白若烟却还是放心不下,她凑到他跟前,上下打量着他的反应。
她虽然知道这太子之位固然尊贵,及权势和荣华富贵于一身,但她也知道这些富贵的背后,是每日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
可纵然她早就知道这些,但今日亲眼见了,却还是觉得十分震惊。
“殿下,这酒中有
分卷阅读6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