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虽然有些挂念爸爸,可是,只是挂念爸爸个人,其他的,到真是不想……安悦摇摇头,“有你在的地方,不就是我们的家么……再说,爸爸有陈阿姨了,有陈阿姨和安隽的那里,才是爸爸的家啊……”
树大分杈,人大分家。
哪有辈子赖在父亲身边的道理。
回去的公交车上,沈亦寒抱着安悦坐在车尾,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霓虹灯,心里下想明白了好。
二十二岁,很孩子还在毕业的余潮里回味自由即将结束的时候,沈亦寒和安悦就已经在离x城千里之外的地方独立起来了,这年,安悦在庆州找到了人生第份正式的工作,而沈亦寒,也在不久以后经济渐渐好转略带回升的趋势下重操旧业,趁着从底部回升的股市,抓住几支合资企业稳中带升的势头,下了大笔钱进去,之后自然是顺风顺水,投下的钱开始有所回报,虽然比不上前年那股疯了的势头,也很可观,杨洁说,沈亦寒这已经不叫炒股了,叫玩股,存折从才到庆州花的只剩几十万的样子,又涨回百万,还有上升趋势,这比起上班来说,又轻松又自由。
零九年的年末,沈亦寒和安悦,在庆州,过了人生中第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新年。
电视里面放着新闻联播,都是过节那喜气洋洋的音乐,沈亦寒厨房里面忙碌,虽然是两个人过年,可是该有的,她样都没有少,还特意煮了些饺子,虽说江南过年都是什么这样糕那样糕得,但是她们x城,已经快靠近北方,所以沾带了那样的习俗,以前沈亦寒她们妈妈还在的时候,每年也是母子两个起过,现在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