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怀里更加卖力地执行邪恶计画,某狼的大腿使劲夹紧自己的小屁股,顶在小肚子上的大肉棒不自觉地颤动。胡圆圆暗乐,你慾火焚身了吼!叫你欺负我,就让你慾火焚身!她在心中大笑、狂笑、仰天长啸!
将军声音嘶哑地哼道:圆圆,我难受....胡圆圆这时终於能讲出一个时辰前就想好的台词:可惜来月事了,这我也没办法呢!将军问道:圆圆,以前妹妹还小时,我们怎麽来的?妹妹还小时?让我想想,有一次是用嘴,结果肉棒太大嘴角裂伤了....有一次用腿,结果肉棒太硬腿心磨伤了....唉!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某狼问这个做什麽?胡圆圆警觉起来赶紧说:用嘴可不行,嘴唇刚结痂呢!又补充道:用脚也不行,穿着月事带呢!
某狼翻身到胡圆圆身上,跨坐在胡圆圆的腰身,那被整治得驴大的阳具就挺立在身前,青筋环绕虎虎生风!两个软蛋热呼呼地抵在小肚脐上,浓密的森林搔得她痒痒。某狼黝黑的眼眸凝望着胡圆圆,低头对两颗白嫩嫩的乳肉好一通吸吮玩弄後道:那....只能用这个了。
这个?那个?低头看看自己的白面团,胡圆圆觉得不太乐观,劝阻道:别....别用大馒头....会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