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忍着自己的那些阴暗想法,两人是不是就能这样一直走到婚姻这道束缚中,到那时候,他快点让她怀上孩子,就能名正言顺的让她呆在家里,安笙也就永远的属于他了。
费轩摸索着安笙的脸蛋,低头在她的形状姣好的嘴唇上亲了亲,低声嗯了一声,说道,“我觉得可以,但是我还小,不敢自己睡一个房间,姐姐能不能把床让出一半给我?”
“得寸进尺!”安笙就知道费轩这个狗东西,只要是找到一点缝隙,总要削尖了脑袋。
“姐姐不亏的,”费轩说,“弟弟身高腿长包暖床,器大活好起的早,家务活全包,”他说着,把自己别在裤子里让安笙已经拽出一点的衬衫都扯出来,拉着安笙的手朝他腰上按,“还让你摸腰,成不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