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绝对不允许她见的人。
所以她改口称他,改说你怎么知道他要来。
“他要来?这么说正主就要现身?”裘铁胆兴奋地张大了他的牛眼:“他是几个人?”
“他当然是一个人啦,又不是他们。”
“正主也单刀赴会?”裘铁胆将眉一挑,伸手唤人:“雄儿你们三个出来,把你们的解药带走。老夫要好好会下这个单刀来挑我裘某的狂人。”
只等了半盏茶功夫,裘铁胆就远远看见一条灰影正急掠而来。
来的正是方歌,被小三拖延了半盏茶功夫的方歌。
见到裘铁胆时他也一愣,灰衣隐隐飘动,问得沉声:“你怎么会在这里,盈盈人呢?”
裘铁胆冷笑,铁胆不问是非,拖起道银光就向他袭来,招招都直取要害。
“方大侠武功自然高强,想谋算我裘某人性命,只怕还没那么容易!”
这一声爆喝也同样地是非不分,喝得方歌是一头雾水。
“我再问你一遍,盈盈在哪里。”退避了三招之后方歌终于拔剑,一把普通的长剑,在他手间却凛凛当风,有种睥睨一切的气度。
方歌也有了怒意,也终于不再沉稳内敛。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人是盈盈,他唯一的女儿,而且是患有心疾的女儿。
同一时刻,岳王庙后院一间厢房,晋城三少们正围着盈盈打转。
有个人道:“我听见外面有动静,是不是打起来了,我们要不出去瞧瞧?”
“刀剑无眼,你不怕死你就去瞧。”那周雄挥挥手:“我反正觉得,如今解毒是最最要紧。
舍得(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