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这个交易如何?”
说话时她手里已经亮着一根银针,离秦雨桑颈后皮肤只有半寸之遥。
秦雨桑本能的感觉后颈一阵刺凉,居然在最后关头伸出两指,夹住了那根银针,接着肩膀卸力,将晚媚摔倒在地。
银针并没有发黑泛蓝,秦雨桑将他拿到鼻尖嗅了嗅,蹲低身子看住晚媚:“这个是幻药,让人意识昏沉的,你不是要杀我,是要套我的话。是你这手法太差,我早就研究过,要知道银针暗刺最重要是……”
“怎么你不问我要套你什么话,倒来和我讨论银针路数吗?”晚媚躺在地间发笑,慢慢撑起了身子。
“哦,对。”秦雨桑敲了敲脑仁:“我倒忘了,你到底要套我什么话。”
晚媚却是答非所问:“那么你知不知道,方歌为什么是我最重要的人。那是因为他是我的仇人,因为我爹爹不肯交出神隐鞭,他便将我爹一剑杀了。”
“不能!”秦雨桑又是声如洪钟:“一定是有人陷害,方大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是我爹爹是前胸中剑,伤口是一弯新月,这是方歌独门剑法,别人一定学不来。”
“谁说的!”秦雨桑更是面红耳赤:“你只需拿一枚普通的薄剑,刺的时候手腕向里翻转,象这样,你看好,控制好力道真气,就能造出一个新月伤口来!”
他是边说边演练,下决心要说服晚媚,怕她看不清楚,还一连演了三遍。
晚媚很仔细的看住了他,看到最后开口:“这么说你是绝对相信你的方大哥喽?那么我问你,你夫人和孩子呢?”
“我夫人每月带孩子去静海寺上香,然
第九章神隐(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