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冉木迟疑地点点头。
“就是那个时候,养养在火里,我想救你,耽搁了点时间,被熏着了。”沈风骨耐心地说,眉眼间却完全没有任何负面情绪,显然那件事已经完全无法左右他了。
“那你把养养救出来了吗?”冉木傻乎乎地问。
沈风骨低笑起来,问:“没救出来的话,养养怎么会在这里?”
“对噢。”听了这话,冉木忽然心头一松,只觉得刚刚因为那个诡异的舞台剧而升起的恐慌都消失了,他下意识跟着抿唇笑了起来,有些腼腆地说:“养养忘记了。”
“傻养养。”沈风骨捏了捏冉木的脸颊,将人抱紧,眸色温和地说:“你只要记得,无论他们做了什么,你都不会受到伤害,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开心地活着,就足够了。”
至于不安分的人,自取灭亡,怨不得谁。
话音刚落,冉木忽然伸出手在男人身旁的小桌子上摸索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只话筒。
眼看着场上的观众仍被魇在无尽的鼓声中,仿佛很快就要被洗脑,冉木清了清嗓子,一口气把话筒调到了最大音量,紧接着摸着喉咙,靠近话筒,闭上眼睛,张开嘴巴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
那细嫩的叫声清脆,悦耳,甚至带着些奶气。
宋影帝本来正忙着和梦魇斗智斗勇,一听这声音顿时蹭的抱着旺仔,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舞台上吊着的丝绸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
下一秒,即将飞升的颜末末便如同断翅的蝴蝶,从五米高的地方砰的一声摔到了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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