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专注的模样,他又心软地说:“要不然,你还是当金.主吧,不过,你不用养我了,我可以养你。”
青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又软又糯,带着令人心动的真诚。
沈风骨闻声喉结动了动,将人揽得更紧,哑声道:“那我们就做些可以做的事。”
“什么事呀?”冉木还没反应过来,疑惑地歪了歪头。
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男人带着压到了门上,黑白两色的衬衫紧紧纠.缠到一起。
随即,白皙的下巴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捏住,指腹按住了青年欲张开的唇.瓣,充满压迫性又暧.昧地揉了揉,没等冉木说话,男人的脸便贴近过来,堵住了青年未出口的呼唤。
这个吻似乎和以往浅尝辄止充满爱怜的啄.吻不同,充斥着强烈的独占欲和仿佛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深沉欲.念,见不得光的,贪婪又邪恶的侵.占。
唇.瓣被反反复复舔.舐、啃.咬,很快红肿了起来,唇.舌勾勾.缠缠,窒息般的深.吻甚至让青年感觉到了一丝痛意,然而那浅淡的痛感与炸开的酥.麻感相对比,又显得无足轻重了。
脑子不知何时成了一团浆糊,青年被男人抱着按在怀里,踉踉跄跄地往寂静无声的客厅里走去,唯一没有分开的是相贴的唇。
直至整个人被压在柔软的沙发里,冉木才迷迷糊糊地发现,腰间收紧的胳膊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姿势,炽热粗糙的手指贴在他的后腰摸了进去,反复摩挲那片刻了名字的皮肤。
而往上,男人的吻也越来越向下。
青年颤抖着仰着脖子,双眸迷蒙,布满了朦胧的水雾,然而在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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