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称呼男人干爹。
对面花白头发的老头叫他明义。
陆明义,和陆沉是本家姓,陆沉老爸让他认的干爹。
林潜心没玩过麻将,抚平陆沉外套,透过男孩肩膀去望。陆明义前面杠了两对,齐齐八张牌摆桌上,他手指夹着烟并不抽。
少年甩张一饼放桌上,男人推牌。
“又杠?”
陆沉让他三连杠,脸色不太好。
许是想到什么,拽了林潜心的手,让她帮着摸牌。众人这才正眼瞧她,白白净净的脸,五官柔美,坐半天也不说话。抿着嘴,眼睛很规矩,只盯着牌看或者只盯着陆沉看。
女孩的手指很白,指节一点不突出。
细细的又小,相书上管这叫富贵指,很漂亮。
她掖着衣服站起来,摸牌放陆沉手里,羊羔似的朝少年笑。陆沉难得兴奋,手往前一推,“糊了,清一色!”
剩下的牌并不多。
林潜心捡到那张,刚好是陆沉半天摸不上的。名叫老李的男人够过来,推倒陆明义的牌看——男人只差一张牌,就集齐四连杠,也是清一色。
清一色四连杠,杠上花。
陆沉如果放炮在他手里,今晚只怕裤子都输光。
老李哼一声,“见鬼了。”
许是怕了陆明义和陆沉的手气,叼着烟杆吸两口,就说家里催着回,没多久,和另一个中年男子结过钱走了。林潜心看陆沉收金条,眼皮跳了跳。
以前她也见过麻将局。
一夜几十万,在某些人眼里也就意思意思。但是拿金条赌的,她还是第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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