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菊花一縮,我就退回來,再次進入。如此數次,我的龜頭就慢慢進入了小雅的
屁眼,小雅的菊花瓣夾著我的冠狀溝。
我暫時停了停:小雅,痛不痛?小雅说:還好,亭哥疼小雅,小雅也
想讓亭哥舒服啊!我把住小雅的小屁股,一下一下輕輕的搗弄,不多時居然插
入了一小半進去,不由感慨女孩子的性器居然如此神奇,一個巨大的陰莖在這麼
窄小的肛門裡居然能進出,雖然很困難。
肛門巨大的張力擠壓著我的龜頭,視覺的刺激和抽插的快感讓我的抽插越來
越深。小雅痛得臉都扭曲了,忍不住呼痛,我放緩了力度,慢慢地操著小雅。
一旁的賀煒卻根本不顧薇薇的死活,瘋狂地讓紅通通的陰莖往薇薇的屁眼裡
送,一次次的用胯部撞擊薇薇渾圓的臀肉,薇薇的屁股和奶子像波浪般顫動著。
電視屏幕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賀煒的陰莖上都沾上了薇薇直腸深處的糞便,混
合著潤滑液,看上去黃黃的。
令人驚奇的是,雖然忍受著如此巨大的痛楚,薇薇的肉洞處依然在往外流出
騷水,薇薇禁不住去手指去撫弄自己的陰蒂,不知是想用快感來對抗疼痛,還是
疼痛本身就帶來了隱隱約約的快感。
抽弄了一百多下,我漸漸找到規律,只要陰莖深入屁眼的部份不超過一半,
小雅還是能承受的。這樣的抽送雖然不能完全尽興,但小雅直腸的巨大壓迫感還
是讓我感受到無與倫比的舒爽,那種擠
陌生的群交(3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