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饮楼。
萧景毅的世家贵公子朋友,同僚间的聚会都愿意来这两个地方,实在是酒好,菜香,花样多。热闹,清雅各有所长。
随着见面多了,风度都算不错的两人,也能心平气和随意说两句场面话了。
这一日,为了表兄的美意,他陪着到了在水一方。
喝了两杯号称天下第一烈,三杯必醉的清冽白酒,果然辣口上头的厉害。
晕晕起身,去后面想吹吹风走走散散酒气。
顺着台阶而下,跟随一条溪水中游走锦鲤的他,不知道怎么在清溪流水间,三转五回的绕道了后院。
一抬眼,看见梦里常出现那个恼人的女人,正在半开放的厨房里做东西,一时竟然有些晃神。站立不稳靠在了彩绘花墙上。
女子下厨,真难得。
不过不是听说她以前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每日对着清风白云看书、吟诗、弹琴的吗?
怎么一下子就转了性。开始经手生意,圆滑交际。真的是因为未婚夫的背叛吗?
这么看来,他们两在姻缘上到有几分同命相连呢!这算是一种缘分吗?
自嘲的萧景毅仰靠在花墙,微微眯了眼,嘴角难得翘起顽皮的弧度。
“老板,那边是豫郡王吧?”
嗯?
正在试吃梅花糕的江江差点噎到。
回头看了看春寒料峭里没披大氅,脸色酒红的男人,只觉得烦闷。
忽的又想起。今天是萧景毅未婚妻大婚的日子,想起客人早上还拿此开玩笑当下酒料。
在想想母亲今早含愧跟自己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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