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敌,不得有误。
萧子昂略微翻了一翻,便失笑道:“陛下这是打算给儿子铺路了。”
杨望之则道:“金陵传来消息,也说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朝议更是时去时不去。”
他们只当是皇帝老矣,身体随之坏了,燕琅却是心知肚明。
原世界里,慕容晟在成功将晋王斗倒、成为储君之后,便渐渐与皇帝失和,为了将这障碍挪开,便买通了皇帝身边内侍,叫他在皇帝的汤药中下毒,剂量很小,太医诊脉也察觉不出,不几年,皇帝就病死了,现下应该也是如此。
她隐约觉得这是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只是该从何处下手,却还要细细思量,萧子昂见她陷入沉思,也不惊扰,待她回神,方才道:“君侯方才是怎么了?”
燕琅便将慕容晟暗地里向皇帝下毒的事情讲与他听。
萧子昂自幼学的便是仁义礼智信,对于慕容晟这样以子害父的兴味,下意识心生厌恶,蹙眉道:“天家这对父子,真是叫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杨望之也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好在这二人也不过信口抱怨一句,说完之后,萧子昂便正色道:“于我们而言,这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君侯历经几年谋划,朝野民间声望已极,实在不必再以征战谋取天下——皇帝昏庸,决计不可久存,楚王正当年少,倘若登基,怕也难容君侯,反倒是赵皇后与魏王,一个母家势弱,一个年岁尚小,可以利用,更妙的是皇帝并未册定储君,赵氏身为皇后,天子驾崩之后,指定新君一事上,也能说得上话。”
说及此处,他眼眸渐渐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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