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供应最低限度的食水,但是生理问题可就没办法解决了,木箱未拆解开前,我就已经隐隐闻到一股恶臭,这一个多月中,既没有洗澡、也不被允许离开木箱排泄,最贴近她私密部位的内裤会是什么味道可想而知,即便她的嗅觉已经因为长期的监禁开始麻痺,但是如此近距离闻到异味的源头,仍然让她的小脸皱巴起来,开始乾呕。
让哥雷姆把碎布清出去以后,我持续盯着女孩好一会儿,在调教的过程中,沉默不作为是很方便的催化剂,因为被调教者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上一个动作对她造成的影响就会持续扩大。
在对未知环境的恐惧、被夺去衣物的耻辱感、以及因身体的肮髒而遭受的嫌弃目光下,好不容易停止乾呕的女孩,再度开始哭泣,同时紧紧蜷缩身体,应该是试图製造虚幻的安全感,可能多少还带有拒绝理解事态的动机。
不过,我不会让她如愿。
这个女孩,从今往后将被夺去过往的一切,以奴隶的身份活下去,身为调教者,我现在必须做的,就是把她以往的价值观和尊严通通摧毁。
我伸手,抓住了女孩的肩膀,她不出所料地开始挣扎,当然不可能实现。
最初的抓取这件事本身相当重要,必须要让奴隶切实地感受到无法挣脱,这个过程我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让她明白了挣扎也是徒劳的行为,任由发红的肩膀被我抓住,不再抵抗。我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或者说怎么样都无所谓,时间短了,代表她的意志相对薄弱,调教起来比较简单;时间长了,调教难度也就高了,但是相对地也可以尝试更多的方法。
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不再挣扎绝非她已
《》第一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