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呢?
腊月二十九的深夜,大年三十的凌晨。
冯娴秋醒了。
宋清源就在她身旁坐着。
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坐着,不说话,也不动,就等这一刻。
他的姥姥冯娴秋睁开眼睛。
宋清源立马抓住她的手。
干枯无力,而且冰凉,没有生机。
“姥姥。”
冯娴秋睁着眼,不应答,她的双眼凹陷的厉害,干涸的脸颊更没有一点活力。
整整一周,她昏迷了整整一周,就靠着几瓶葡萄糖药水凭吊这一口气。
她的嘴一直张着,喉咙间发出不清楚的呜咽,像是一口痰堵在心口间。
宋清源才反应过来要去叫医生,却发现掌心中那只手抓紧的很。
冯娴秋有话对他说。
他把耳朵凑近了冯娴秋的嘴巴,“姥姥,您想说什么,我听着。”他几乎感受不到冯娴秋的鼻息。
只有唔噜呜噜的声音。
“姥姥,你说。”
“阿源……你……要去……找你的……亲生父亲……他是你……唯一的亲人……”
“姥姥,你不要胡说,你好起来,我们一起回家。”宋清源急切地说道。
冯娴秋露出一个很不忍的表情,合上了双眼,嘴却合不上了。
“滴”病床旁边的仪器发出刺耳的声音,弯曲的线变成直线。
宋清源一滴眼泪都没掉落,因为他根本就不能相信。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他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上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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