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没有太多的话语权。虽然这与侯爷常年在封地,没有常来盛京有关,但追根究底,实乃侯爷你孤立无援所至。”
“哼,朝中众臣都唯国相马首是瞻,皇上也是事事过问国相,本侯哪有说话的余地。”
“确实。”燕云歌不客气地点头,“但侯爷忽略了有一点。就是文人和武人是不一样的。武人经历太多腥风血雨,早看透生死,心地大多变得坦荡。”
“至于文人……”她嘴角隐露冷笑,“经历的也是生死,却是朝堂上的机关算计勾心斗角,这类人最怕死,最怕惹祸上身,可又讲究个什么文人气节,标榜士可杀不可辱,清高的不行。”
“你倒是看的通透。”白容随口道。
“这群人虽然没有大用,可是能说话的,又大多是这些人。有言是宁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宁得罪女人,也别得罪文人……天下悠悠之口始于文人笔下,这笔握在谁手中,谁便掌握了话语权。”
白容垂了一眼,似在思量。
燕云歌徐徐又道:“侯爷在朝中已位极人臣,又得皇上信任,风光可谓一时无二。然,皇上年纪正盛,太子也非无能,一个手握重兵的白侯却在此时大出威风,尽得民心,一些险恶用心的小人若以此大做文章,侯爷猜皇上会怎么想?”
白容眼色一下沉了下来,燕云歌看在眼里,表情冷淡如水道,“事关祖宗基业,自然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砰”地好大声响,一块茶杯碎片弹到燕云歌脚边。
燕云歌不再说,安静地垂首。
沉默良久,白容语气森然低声道:“依燕公子之言,本侯该当如何是好?
第43章成大事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