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残疾之身,不能为她挣得一二,她往后的日子除了守在这偌大的相府里熬到油枯,还能有什么指望。
燕云歌略过前头一家三口的天伦场景,心头略动。
想到前世娘亲的教诲,想到毕竟是这世的生身之母,罢了,以后护着她一二就是了。
那一头,燕行正规矩规矩站在燕不离跟前,燕不离考了他几个问题,见他都答的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燕云歌低头对莫兰说自己累了,拉着她就向燕老夫人告退。
燕老夫人心头不悦,却看燕不离不在意的神色,挥挥手就让人赶紧走,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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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热午后。
莫兰跟张妈带着几个丫头坐在一起做些针线活。
这半个月来她过得相当开心和满足,女儿聪明出奇,学什么都快,教养嬷嬷来了三天就说自己无东西可教了。府里事对内有张妈,外面有管事,另一房的人也离她隔了个湖,抬头不见低头也用不着见。
没有应酬,没有夫君要小心伺候,不用端着国相夫人的架子,不用上下周全,也没有什么规矩要守,整个东苑就是她和女儿的天地,未出阁前的日子都没有如此舒心。
现在唯一担忧的就是女儿太早熟,完全没有八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莫兰幽幽叹了口气,虽然聪明懂事很好,可是她更想要个像燕行那样活蹦乱跳,爱哭爱闹的孩子,但这种奢望每次在看到女儿那副沉静的表情时,就不由自主打了退鼓。她越来越明白,女儿跟自己是不同的,甚至跟她认知里的女子都是不同的。
最后一针绣上,打了死结,咬断线
第3章缘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