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宁疼勿痒?
对,就这个。
宁疼勿痒。
疼他能扛,挺能扛的,痒的话就
就
——李傲感觉这没准都不是他自己在动。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了身出来的,总之,他翻箱倒柜的找出来几支墨水笔,又从衣柜里扯出几件T恤,基本上都是新的,比他还先住进这个屋子里——只要白的,面前有图案的不要,白的白的铺到床上,用蓝色的那支笔在胸口画了一道
妈的,画反了,不是这边。
再拿件好,这,对,就这,就这么长拎起来看看——行,差不多,差不多就是个这!
好了好了!
他简直有些脚步虚浮的冲回去。
睡着了的女孩子全然不知,软绵绵的躺在沙发上由他为所欲为。
身上汗湿了些的那件脱了,换成画了印子的这件。自己穿衣服几秒钟就能搞定的速度,给她穿这一件穿出一头热汗,好不容易穿上了拉平了把头发都捞出来散着了,站起来完完整整的瞧上一眼,哟豁,完蛋。
世界上可能再也没有比现在这幅画面更中李傲的心与魂了。
他的牙根发软——像是吃了一箩筐杨梅之后那样,豆腐卡进来都咬不动了的那种软——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就是工具箱,锃亮的剪刀拿出来,勾到领口的正中央。
隐秘的
隐秘的性趣和欲望。
视觉上就是高中校服的上衣,弧度保守的领口从中央破开,豁口一点点,现在看着只像是锁边开了线。穿着它的少女肌肤柔白,面价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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