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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虞晚当时跟黄玉说了,黄玉也觉得是这样,就是先不说什么辅导不辅导吧,反正他们作业是实打实的一摞,在家里皮来皮去坐不住写,那你到别人家老老实实坐着光把作业写了也行,反正,先写!
黄谦和苏睿一点异议都没有,摊开来了就开始往下做卷子,黄陇一分钟过后就在椅子上扭成了麻花,看着可怜得很。
黄玉笑得开心极了,美滋滋的插了个耳机开始边吃点心边监工边看视频。虞晚对答应了的事还是会很认真的,他们做卷子,她就拿起其他的开始一边看一边在草稿纸上写答案,跟着一起做,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十分积极向上,令人满意。
不过。
——不过。
一张卷子堪堪做完前面一半,虞晚就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别的不对劲,是她自己。
她发现,她忘记做一件事了。
今天,是她从学校回来的第三个白天,虽然在地点上隔了高铁+汽车足一个下午的车程距离,但是从时间上来说,这才是她从宋致景的“管束”里脱离出来的第五天。
还在宋致景“管束”里的这个学期最后一个月,她已经被养得...太熟了。
今天起床之后发现到了生理期,又加上申屠哲的刺激性事件点,让她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只收拾了一通自己的生理期相关,她忘记...挤奶了。
一整个晚上和今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