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崴了脚吗?”男人的表情很平静,他甚至拍了拍自己的腿来提醒虞晚他说的是什么,“怎么,你想就这么伤着?”
“不是..”虞晚下意识回答,眼睛不可避免的接上了他的视线,她心里又是一跳,可能是物极必反了,慌得太重,反正沉静了下来——对,现在自己完全没有自主权,一切都得看这个男人的心情了,她走不了,黄玉也走不了,好或者坏,甚至生或者死,都不是由她来决定的了,都得看他...
虞晚慢慢的把脚抬了起来。
“放这。”男人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腿。
......看他,怎么想。
“嘶——”
“忍着。”男人捏着虞晚肿起来的脚踝,细致的摸了一圈,“没伤到骨头,不是大事。”
虞晚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咬着嘴唇点头。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手伸到椅背上掏了掏,竟然就是一瓶红棕色的药油和一把绷带!
一般人的车座后面,别的是这种东西吗……
虞晚又愣了,药油甫一接触皮肤,先是瞬间的凉,马上就跟出了疼。虞晚没掐得住,“呜”的一声就带着哭腔跑了出来。
男人手上一顿,微妙的“啧”了一声,没抬头:“捂着嘴——说了忍着,喊得跟挨操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