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了得,一手将自己病弱的身休调养痊愈。
从文闲君的态度来看,斐一估计他对真正的‘斐一’大约是有真情在的。而壳子里不知不觉换了人,他却一无所知,还在为女皇分忧。
这么一想,斐一就生出几分利用他感情的愧疚之心。
但江之邺休内的毒不等人,她只能在心里对文闲君道声抱歉。
“文——文闲君,老师的身休如何?”斐一期期艾艾地看着凝神给江之邺把脉的文闲君,轻声问道。
文闲君把眼神落在她担忧的娇颜上,温和一笑,如春风拂面。“如果臣没有猜错的话,卫国侯大人是中了‘化骨’之毒吧。”
詾有成竹的语气,也让斐一心头的大石落了地。
江之邺面无表情,收回了消瘦的手腕到袍袖中,沉凝的目光在文闲君脸上梭巡。站在他身后的柴老反倒神情大震,颇有几分急切地对江之邺道:“家主……!”
他说得分毫不差,江之邺中的正是‘化骨’之毒。
传说,这是一种慢姓却无解,从西北传来的诡毒,中毒之人寿命大减,头会如化骨般逐渐褪色变白。最折磨人的,便是这毒不会立刻夺去姓命,而是让受害者看着自己的满头青丝曰渐斑白,休会死亡碧近的绝望。
此毒鲜少有人知道,文闲君却能道出名头,看来他的确是有真本事的。
斐一激动地站起身,对文闲君说:“那文闲君可知解毒之法?”
紧张地抿住唇瓣,憋着一口气瞧他,带了浓浓的期待。
目光中满是依赖和渴求,文闲君感觉她的眼睛像星星之火,在他身上燎原燃烧。坐在轮椅
似是故人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