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灼见,更无一丝本分,只让人觉得比狗皮膏药还要让人讨厌。
说到底,端木俞提前而上,总结了一下,这人就是贱,整一个贱骨头。
她好心放他一码,他还要出来丢人现眼。
彭世饶耳朵动了动,立即四肢朝地,不要脸地磕了一个响头:“公主饶命嘛。”
端木俞点头:“我饶啊,我特么是饶你啊!”
说着挥刀而下,将将把彭世饶脸上的破布给划破了。
彭世饶忍不住给公主赞了一赞,这手法和利落,没有划花他的脸皮,于是他也高兴地站了起来,搓着手好奇的东张西望:“这里真不错,嘿嘿,能多塞下一个人吗?”
话毕,带着寒光的长剑落到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铁片利落的滑入他的皮肉,带出长长的一条细痕,一股血痕从那里渗了出来。
他没有感觉到杀气,所以没有采取任何防卫措施,就见华衣紫服的公主殿下从他的侧面一直移到自己的正面。
端木俞勾着唇,却没有笑,眯着眼睛在他的破衣服上再次画了几下,彭世饶眨眼间变成了半裸着上身模样。
比起那几块破布,男人的身子十足的赏心悦目,骨骼笔挺,肌肉纹理流畅,腰腹挺拔。
他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笑容,目光直直的射向端木俞:“公主,现在你满意了吗?”
端木俞见他不逊,当真没有上下之别的态度,跟着冷笑一声:“满意个屁,你脸上怎么总是脏兮兮的,当乞丐当上瘾了?”
“那道没有。”彭世饶耸耸肩:“我怕女人家家的,见我英武不凡,又身怀盖世奇功个,不小心爱慕上我。”
天下无敌厚脸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