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
端木钦差点儿被二女的想法气笑了,他一挥袖子,道:“汝庄,有话你直说。”
“如果,忽略西山“赌城”的名目,真有人过去开田辟地,通路建港,对我们晋国也是一大好处。”
台御史见陛下凝目过来,解释道:“我们往北的路线,有鞑靼等少数民族的障碍,再有蒙古、俄罗斯设置的屏障,而南来的水运路线,在黄河以南就卡断了。若是西山建立海港城,就地制造船舶,那么海上的路线,不是南北通畅,再无阻路吗?”
“汝庄,你说的这是海事,跟西山又有何干系呢。”
“陛下,若我们真有此计划,必定也需从长计议,成本高昂。但若西山先一起动起来,必然就会带动附近海港的发展,这是息息相关的一条连环线。”
端木俞请奏觐见陛下,陛下推据不见。
端木俞在奉天殿的侧殿等着,举目四望,明黄的曳地帘幕,端方大气的桌案,还有隔窗前一张红木软塌,右侧的茶案上搁着精致的三鼎香炉,袅袅的淡烟从内徐徐飘出。
她用鼻子使劲儿嗅了嗅,是龙涎香。
曾经在此处发生的情事,骤然涌上脑海。
帝王曾经就同她分坐在软塌两旁,继而是那带着至上皇权的慵懒和藐视,无声的强势和命令....
端木俞淡笑一声,端起茶水饮了一口,喉头卡着的倒不是热流,反倒是紧绷的腮帮子延续下去的,肌肉咬合的酸胀感。
她正要起身离开,白色的浮尘出现在视线里,两鬓斑白的许公公再次到来,他的身后还有位紫袍大人。
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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