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俞的眸子“....”
“动手啊,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到现在为止。你想看的话,还可以多看我两眼,我是你这世里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好歹我也不难看不是?”
面临即刻死亡的这一选项,景岳死去的心脏终于轰然跳动起来。
他竭尽全力地甩开匕首,先是胸口震动,继而是双手颤抖,到最后咬合的牙关也跟着愤怒激烈的颤抖起来。
牙关上下抖动着,磕磕碰碰出清脆的声音,他断断续续地、睚眦欲裂地瞪着端木俞:“你、你以为我会感激你?我我不会!这一切拜你所赐!拜你们所赐!”
端木俞仍旧是笑,柔胰拖着下巴,歪着脑袋,眸光却若海般平静:“你说的没错呀。但要我说啊,没人过得轻松如意嘛。你想做那小百姓,在家中耕上几亩田地,养上妻子儿女,辛苦了一整年,赚了几两银子,上交赋税后,还不够全家人吃饭的呢。官府和世道压着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再说有钱的富商,争抢多利,官府插一手,油水被揩进大半,若是不懂地交友做事,倾家荡产也不过眨眼间的事情。再说朝堂上的大人们,自然有比他们更大的人压着,本公主...那就不多说,我不想跟人比惨,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太子,就说刑虐你的太子,他是有权利将你处置了,可是当今陛下要处置他,你以为是难事?”
端木俞伸出手指在景岳颤抖的唇瓣上抚弄两下,眨眨眼睛继续道:“人活一世,必定有东西压在头上,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景岳嗤笑一声,想要别开头,最后还是未动:“说地好听..哼,不知公主为何跟我说这么多,景岳已经是废人。”
“
围城不重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