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虽然相处时间极端,他必定已经了解自己到底是什么性子。
其实真是多说无益。
莱子成徐徐松开她的手,二人间隔只有半尺,却好似远在天涯。
“公主行事,请千万小心。若,若是有什么需要子成的地方,我会尽力的。”
这下轮到瑾瑜吃惊,说没有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她舔了舔唇角,踮起脚尖,攀住莱子成的肩膀,在他的侧脸上轻吻一下:“谢谢你。”
太子近日都很少歇在东宫,别苑反而成了他主要活动的地方。
听见瑾瑜说起实名登记这事情,沉思许久,问道:“皇妹的话,是有一定道理。可是京城数三十万人口,什么人都有。为了区区一个小赌场....”
“皇兄,这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
“为什么我们晋国只有少数人才有铭牌和鱼凫能证明身份?”
“....平民要那何用?且不是我们京城才这样,这天下都是如此。”
“那您知道我们整个京城,到底具体有多少人口,都是做什么的,从事什么行业,平民有多少,富商又有多少,官员登记在册你们自然清楚。但是除了他们,剩余的那些呢?越是人多的地方为什么那么多流窜作案的?为什么很多人不守法,为什么有些人在这里作案后跑到别处,就难以找出呢?”
端木铮的肌肉绷了起来,呼吸频率有些快。
“皇兄,虽然证明身份的东西起不了根本作用,但是,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响人们的言行。而且,您想想,若是每个人都登记在册
身份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