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电视,淡淡地发话了,“这个试点是你的了,谁也拿不走……我看看晚间新闻。”
“陈太忠……”蒙勤勤见到老爹这个样子,知道事情就已经谈完,冲他努努嘴:你可以走啦。
“别人拿走,我也不会在乎,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陈太忠有点受不了蒙艺这架势,不软不硬地来了这么一句,旋即站起身来,“我先走了,蒙书记再见……”
用眼角地余光,看着女儿陪着那年轻人离开书房,蒙艺笑着摇摇头,接着又叹一口气,“唉,年轻就是好啊
到了他这个年龄和级别,又怎么会把一个年轻人些许的愤懑放在心上年轻人要是没有点脾气和性格,表现得过于完美,并不符合自然规律,正经是会给人一种城府极深、所图者大的感觉。
倒是陈太忠再次表现出对试点负责人的无所谓,让蒙艺越发地欣赏起此人来。
陈太忠跟着蒙勤勤走出书房,蒙勤勤悄悄地冲他竖个大拇指,低声嘀咕一句,“你有种,行了,我老爹这么说,就没问题了。”
这跟有种无种无关,哥们儿这是有能力,陈太忠看她一眼,笑一笑,算是个谢谢地意思,四下张望一下,看见尚彩霞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走过去打个招呼,“尚阿姨,我走了啊。”
尚彩霞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精美的小钳子剥着吃大杏仁呢,一见他过来,就坐直了身子,听说他要走,笑着低声问一句,“勤勤她爸怎么说的”
“蒙书记说,问题不大,”陈太忠冲她笑一笑,瞥一眼她手里的杏仁,有点奇怪这壳怎么是白的,“谢谢尚阿姨了啊。”
“谢我干什么
第170部分阅读(1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