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小心点。”
听到郭晋平被自己呛得哑口无言,陈太忠的心里就好受多了,“别扯那么多了,你那点小心眼我还不清楚这么一来,以后我想指控你买凶杀人,你就可以自辩,说人家任书记是自杀,对吧”
郭晋平登时愕然,他还真没想到,对方居然看出了自己这么深层的心思,而且,居然还敢直言不讳地说出来。
强势,这是裸地强势,显示得实实在在、淋漓尽致
只是,他怎么敢就此认账激怒了这样的主儿,那可就是自寻死路了,“嗯,倒也不是,我怕将来万一有人多嘴,我这个总经理的日子,怕是就要到头了。”
陈太忠却是不吃这一套,他原本就是个胆大妄为的主儿,近来又在官场上受了点熏陶,仔细一琢磨郭总的建议,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搁给别人看,任卫星绝对不可能仅仅因为凤童线可能出事,就会毅然决然地自杀,这不符合逻辑
说穿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又关乎到政府决策层的失察,没错,建凤童线是花了不少钱,不过那是公家的钱嘛,又不是私人地钱,苦主若是都不肯较真地话,这事来回扯扯皮,也就那么过去了。
郭晋平那么在乎这事儿,其实不过是身在其中,又担心自己的位置,患得患失的心理太重而已,搞自然科学出身的,有时候就是死脑筋
一旦搞清楚了其中的
陈太忠话都不说,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可怜理,还在黑漆漆的砖窑里竖着耳朵,提心吊胆地等绑匪的回话呢。
哥们须当……如此这般……陈太忠在回去地路上,不停地盘算着,这件事处理好地话,没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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