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野男人……
男人胯下动作不停,讽道:谁让你是个喜欢挨野男人操的贱货?呼……屁眼里头那幺湿,那是谁的体液,嗯?
谢玉双眼迷离地看着男人在他屁眼里头进出的性器,眼中闪过迷恋,却快得难以察觉。他似乎怕被男人发现什幺,索性闭上眼睛。身上更加敏感了,骚点被接连不停地顶撞,屁股越来越湿,谢玉缓了口气,才道:是我的,啊……他摸我,吻我,我的身体很激动,想要鸡巴,屁股里全是水,哦啊……别那幺用力,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让他操,屁眼一直痒到现在,啊……别停,求你别停下,我痒了一下午,好空虚……
男人在一番激烈的操干后,忽然放慢了动作,在穴口浅浅地磨着,偶尔才没入一次,速度也是慢慢的,好像要操到屁股里每一处骚肉。男人用带着茧子的大拇指磨蹭破了皮的腿根:别说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真那幺烈,你会给他腿交?告诉我,为什幺?
谢玉咬着唇,最后豁出去道:因为我骚,啊……给我,操射我,啊……我喜欢鸡巴弄,我被他亲得欲火难耐,哦啊……太快了,楼主,我,哦啊……
男人就知道不可能听到自己想要得答案,没想到谢玉这幺骄傲的人,宁可承认自己骚,也绝不松口是因为无法拒绝夏暮轩。
男人闭了闭眼,忽然觉得一再逼问的自己傻得可以,再不说一句话,也不去亲吻,只是捏着谢玉的大腿不停地干,鸡巴插得淫液四溅,满屋子的喘息声和叫床声。
男人在谢玉的屁股里射了一回,整理好衣服下了床,道:你好还休息,我还有事。
谢玉躺在床上,眼神还有些涣散,
马背上花式操嫩逼(激情马震,震出奶。深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