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而毛刷头上的毛必须蓬松厚密,质地细软,这样才能一次蘸上许多膏药,便于涂抹。
毛刷刚刚插进穴口的时候,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刷毛轻抚而过,瞬间就被刺激得收紧了起来,像橡皮筋一样死死箍住木柄不让它再前行一步。
男人握住木柄的尾端,左右搅动了一下,突然发力,一下子就把整只毛刷捅了进去。原本聚在一起的刷毛由于受到了淫水的阻力,在花穴内散了开来。细长柔软的刷毛在杜遥体内就像有了生命的触手,纷纷触碰到了敏感的穴肉,挠刮着花穴内壁。
杜遥感觉快感就像以刷毛触及的肉为出发点后,如蜘蛛网状迅速布开,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掠过他的血管,爬过他的四肢,让他浑身酸软地瘫倒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哪……行止你别动了……我受不了了……真的……我的小骚穴要坏掉了……啊啊啊……要坏了……”杜遥痛苦地挣扎起来,用手去摸自己的身下,却被景行止一手拦开。
“乖啊,小遥,再伸进去一点就要涂到了,你再忍忍吧。你乱动会前功尽弃的,我知道你不想再试一次,对吧?”
这时候,那蘸满了膏药和穴内蜜汁的毛刷已经到了子宫口,景行止没有一丁点儿的犹豫,直接把毛刷捅了进去。
杜遥感觉花穴内像是有万蚁蚕食般的瘙痒,难受得扭动起来,不停地抽噎着:“哈……啊……好行止……你饶了我吧……别涂药了……我地骚穴痒得快要烂掉了…嗯……啊啊啊啊啊……”
景行止手持毛刷木柄的一端,向子宫内壁又插又捅,同时不断旋转着,那些刷毛在体内四处摩擦,惹得杜遥跟着疯狂
第十章 怎幺还不怀(涂药|毛刷刮穴|羊眼圈惩(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