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我无法控制自己把生活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划为你的专属。
我必须要离开了。我会尽快、尽快地让自己配得上你的。
写下这段话的时候,你还在我的怀里睡觉。我还没有走,就已经期盼起我们再次相见的场景了。
爱你。方弈时。”
“爱你”两个字写得力透纸背,好像连笔尖都被他按坏了。于是他的署名小而潦草,纸面被勾起毛边,墨迹都散了。
这一封信没有多少字,游樱很快就看完了。她把纸团成一团,往前一抛,砸到垃圾桶的边掉下来。
她心想:这什么先立业后成家的屁话。
她下了床去捡那个纸团,把它丢进垃圾桶里,她叫道:“方弈时!”
这次他没有再推门进来。
“方弈时?”
锅里闷着的饭菜香味丝丝缕缕地传出来;通风的窗台上摆着十几个小罐子,全是他卤的酱菜;冰箱上层放着牛奶,瓶身上用记号笔写了到期时间;冰箱下层冻得满满当当的肉,保鲜膜上标了号,和料理台上他分装混合的调料包一一对应,她要是想在家里吃,要做的只有洗菜和看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