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一直打着光,游樱看他表情,笑出了声。
她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柔柔地贴到他怀里,仰头吻住他,和他抢变甜了的糖。
大衣外边干干净净,但里面乱七八糟。长羊毛被体液黏在一块,成团打结,她没穿裙子,咯得难受。
傅黎煦说了好几遍快到了,都还没到。
游樱皱起眉。
幸亏有酒。
啊——酒。
游樱抱着瓶子又喝了一口。
傅黎煦刚上车时就从后边小冰柜里抽了瓶红酒给她,她沉默着接了。
扬花往往用来聚众玩乐,从那栋别墅周围车辆数量看来也是这样,她郑重地做了准备去和朋友庆祝,刚下车时情绪平稳,进去再出来没过一刻钟,面色不虞,显然出了事。
以上只是推测,有很小的可能都不成立。
但傅黎煦送她过来后,边抽烟边思考时,顺手打了个电话给扬花的老板,查到是谁租了这栋别墅。
须工程的大学生。
恰巧他对游樱有几个男人、那些男人的身份资料了如指掌。
傅黎煦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阮皓源惹游樱生气是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