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累得四仰八叉地躺卧着不省人事,还互相攫握住手,什么也动不了了。
许久,意识逐渐恢复,心中的梗核仍未消去,保罗不死心地套问她:“杰克与你一阵子不见,你们怎么做爱,讲些什么话?玩些什么花招?”
她尚沉浸在x爱的余烬里,让他重复问题。听清楚了,不着意地回答:“没什么?还不是那回事?”
“不行。”他挤压在她身上,亲着:“你一定得告诉我。”
“你啊,就爱死问,今后也没有杰克了,还是不放过。”故意逗弄地回答:“杰克说我愈造愈美丽,皮肤愈为男人爱抚就愈显光泽丰腴,看来更青春有活力。”
他让那话儿被轻抚慢捏,没有吭声。
“怎么哪?”
“无聊!哪有什么好讲的。他干你后面了吗?”
“不说,要就自己来。”
“好,你说的。”说着就鼓勇要把她翻过来。
“好啦,”拖住保罗。“改天吧,随便说一句,就要并命。今天已被你弄瘪了,不能再弄了。”
“又是你讲的,要弄也是你,不弄也是你,明天讲好了,乖乖让我弄后庭。”
两人拥着,构着亲吻。又过许久。
“不吭声了?”南茜问他:“在想什么?”
“我在想,杰克那么雄壮,一付孔武有力的模样,他大概也特别伟钜有劲,加上又有黑人天生的做爱能力,那样戮过你后。我还能带给你什么快乐?”
南茜笑成一团,捶打他:“不要老缠着这个问题好不好?答案那末明显,你看我有任何不享受的样子未有?你已经我戮得欲仙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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