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捂住了嘴,哄到:“大爹爹带你去爬树。”
沈怀风装乖,等温莨把手移开,就大喊道:“我的爹太了!”
尹湫曜突然笑了起来,回头牵起沈怀风的手,道:“爹教你练剑好不好?”
沈怀风仰着头,眉间透出股固执的认真,清脆应道:“好!”
温莨跟上他们的脚步,冷俨从远处慢慢走过来,四个人朝山下走去。风卷起墓前的纸灰,飞舞着散落在足迹上,沈怀风的笑声回荡在山顶,风,渐渐平息。
后记:
这世,有幸或许能遇上三种人。第种在尚在年轻时,虽青涩不足,但认真执着,刻骨铭心。第二种有了经历,有了成熟,于是懂得不率先袒露,最终包容相处,第三种,则是最合适的人,最终能修成正果,但情路艰辛。
如今 ()
时光就像春天融化的雪,不知不觉就消失不见。
初春寒意料峭,枝头的白梅还在开放,残雪盖在梅花瓣上,散着幽冷暗香。
尹湫曜身白裘,雪白的狐毛微微浮动,轻柔扫过瘦削的下颌,玉龙山上残白片,冷风嗖嗖地吹拂着墓碑,坟头枯黄的衰草从汉白玉的缝隙里伸出来,微微颤抖。
怀里的沈怀风只有两岁,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大红色的斗篷里。
尹湫曜注视着燃尽的纸灰,片片像破碎的梦境,被风渐渐扫远。
回忆闯进脑海。
记得那时,阳光爽朗温暖,温莨、玄风和他还在苗疆往南镇的路上。现在想起来,只是觉得好笑,不过是件小事,却像渗入宣纸的朱砂,永远印在那里。
那天应该是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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