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教主再次醒来时,已是正午,玄风打来洗脸水伺候完梳洗,温莨提着把九环大刀走了进来,将拿刀放在桌上试了试刃,道:“教主买的这刀不错啊?”
尹湫曜看就心里虚,敷衍道:“还行。”
温莨看他,“哦?”
“是这刀还行,还是卖刀的铁匠还行?”
尹湫曜正喝着豆浆,咳了两声,假装没听见。
温莨将两指放在刀身上按,“噹”声裂成两截。
“哎呀!教主的挑刀的眼光不行,下次属下陪你去打把好的。”
尹湫曜呛了口,边咳嗽边道:“不……不必了。”
可惜尹教主死性难改,路上遇上个赤膊卖艺的都要视奸遍。温莨心道,幸好买了马车,不然这路还不知道要惹少风流债。
玄风最近总是穿得很少,层薄薄的布料下包裹着坚实的肌肉,胸口时不时还敞着,尹湫曜暗道,阿风这是怎么了,到这南疆也变得豪放起来了,不过倒是很养眼……
月堂主路上默念心经,除了捯饬他的药材,基本上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说。
日经过处地名叫月印溪的地方,月堂主又上山采药去了,他们三人就在山下等,停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