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少有空闲的时候,几乎每日都会让温莨过来,教主正值血气旺盛之年,本就欲望炙胜,也不知是不是跟冷俨用在他身上的那种药有关,这次回来之后,欲望根本压制不住,觉得自己反正已经禽兽混账的教主就顺其自然了。
温莨过来的时候,正好跟跨出月洞门的玄风擦肩而过,玄风朝他微微颔首,目光不曾有点交集,便快步离去。
温莨敏锐地觉得玄风这是吃醋了,看着教主卧房里透出的点光,心里暗暗叹气,兄弟,哥其实并不值得你嫉妒啊,还不知那天被教主嫌弃呢?
想到此处,温莨突然想起了冷俨。教主身体上的改变绝对是因为他,那么,为何那天教主毫发无损,冷俨却半身是血?
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慢慢浮上心头。
隔日,温莨提了坛十年陈酿,敲开了玄风的门。
玄风见是他,脸上神色微妙闪而逝,笑着客气道:“花堂主请进。”温莨假装没看到,自来熟地拎起酒坛朝桌上放,道:“知道你伤势才好,今天少喝点。”
两人毕竟老交情,男人之间什么都要坦坦荡荡,喝了酒是无话不谈,玄风坐下,拿过杯子斟上两杯,递杯给温莨,道:“大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
温莨自然听得出他话里有话,扇骨敲,笑道:“莫非阿风以为只有教主才关心你,枉我那天路抱着你回来,沾了好身血。”
玄风从来招架不住温莨的调侃,面露惭色,打开心扉道:“我自然知道大哥关心我,只是……”
温莨看他神色,知道他要说什么,接道:“只是教主让你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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