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度过这乱世。我想要同哥哥们,嫂嫂,还有大家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哪怕日后我嫁去魁北,我们可能短时间内不能经常见面。至少,我们都知道对方都过得很好。如此也便够了。兄长。我知道你暂时可能没有办法信任归年,即便你信不过归年,你总该信我。难道兄长认为,以东珠的魅力,不足以令归年为东珠神魂颠倒么?”
临渊已经准备好了反诘问的话,偏生在听了最后一句话时,陡然哑口。
这般厚颜,究竟是学的谁?
“我知道兄长在担心什么。但是我跟兄长保证,你最担心的事情定然不会发生。我会跟归年好好的,我也定然不会令自己成为任何人手中的棋子。哥哥,就信东珠一次,可好?”
哥哥……
临渊几乎想不起来,上一次东珠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己为哥哥是什么时候。
印象当中,似乎是刚学会走路的时候。
还是咿呀学语,走路时,胖乎乎的小身子摇摇晃晃,还不会说“兄长”那样复杂的发音,只会“葛葛,蝈蝈地叫”。
信她?
他如何是不信任她,他不信的分明是谢逾白,是那会吃人的谢家。
他不能拿妹妹的幸福去赌,可他也知道,东珠性子倔,她既是已经做了决定,便是九匹马都拉不回来。
她是决计非蹚这次的浑水不可了。
东珠说的对,他们确实是没有更好的万全之策。
可他们王府的衰荣,难道当真要系在东珠一人身上么?
临渊的眼圈再一次,一寸寸地泛上红色。
“开弓没有回头箭。东珠,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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